经慕婉这么一问,于绯诗心中微微一愣,面上还是做着不动声色的模样,答,
“没有呀,怎么了?”
慕婉摸了摸自己的头,有些不确定的答,
“良钥昨晚好生的奇怪,然后我在想是不是朝中出了什么事情,把他难住了。绯诗,皇上可有跟你说什么不?”
“这个,还真没有。”见她没有发下那件事情,于绯诗的突被绷紧的心才松懈下来,笑着给她回答,
“最近朝中哪有什么事情,你呀,别瞎想了。指不定是你们家良钥还沉醉在当爹的喜悦当中,无可自拔呢。”
深深觉得于绯诗这句话有些耳熟,慕婉嘟囔几句,终于想起良钥昨晚亦是说过,
“怎么你们两个都说的一样的话。”
“因为这是事实呀。”于绯诗面不改色的答。
总算将慕婉的疑虑打消了去。又是陪着慕婉扯了好一会儿,到了临近日暮的时候,慕婉才想着告别。
慕婉此时怀着身孕,于绯诗寻思着让她早些回去也好,也就没有多留。
本想亲自送慕婉到宫门口,被慕婉给拒绝了,说王府的丫鬟都认识路。于绯诗拗不过她,所以就随了她去。
走在出宫的小道上,慕婉总是觉得良钥跟于绯诗的神色都太过于奇怪,偏生的又说不出哪里奇怪。
就在慕婉想的正出神的时候,对面慢慢的走到一顶软轿。也不知道是哪一宫的贵人,慕婉只得退到一旁。
待的轿子走近之后,慕婉才看清是玉宸宫的轿子。忽尔想起,玉宸宫不就是易无风从江北带回来的那位么,瞬间心中就不待见起来。
奇怪的是,轿子在慕婉跟前,居然停了下来。从轿子走出来的女子,正是柳烟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