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罪臣辜负了公主的心意,公主实在无需”
本来被易无风的怒火弄的心里已经够烦,许皖年这时候才神神叨叨的,让易无鸢更加的烦躁。摇了摇手,易无鸢不悦的开口,
“说了不关你的事情,我做什么都是自个儿乐意。就是死了,也是我自找的,与旁人无关。”
“公主”许皖年还想说什么,话还没落,被易无鸢一句给顶了回去,
“行了行了,我困了,我要睡了。”不想再听许皖年再说下去,易无鸢踱步走向角落。躺在草垛上,闭上双眼。
许皖年不好再多言,坐回到地上。
另一边,好不容易被怀袖找到,然后送出宫的顾琴沁。走在回尚书府的路上,一路想着易无风的怒意,还有易无鸢别带走时候的神情,心中一片悲凉。
思索着,如此看来,许皖年之事已经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。
在悲叹自己命苦的时候,顾琴沁一边为自己做着最好的谋划。许家是商贾之家,不缺钱财,而许皖年官拜三品,俸禄自然也是不低的。想着自己被薄家休弃,被顾家厌弃,在上京之路上的艰难行程。
顾琴沁心中,暗暗做了决定。
转身,往与尚书府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回到尚书府的时候,夜已经深了。没有惊动任何人,顾琴沁小心翼翼的回到自己的房中。在翌日的时候,将从宫里带出来的消息哭着如实回禀许老夫人,顾琴沁不再多言。
一时间,偌大的尚书府陷入愁云惨雾当中。
不知不觉,日又落幕,寂夜降临。
黑暗的笼罩之下,几道鬼鬼祟祟的人影,爬过尚书府的高墙,潜入府内。趁着悲凉之际,将府中值钱的东西全部卷起。待的差不多的时候,几人扛起装好好东西的麻烦,去了顾琴沁的房中,
“姑娘,得手了。”为首的那人与顾琴沁道。
“好。”顾琴沁点了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