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你我真的没有骗你,是刘大夫说的,我只是害怕你被人利用,害怕你被人骗。我”当然知道此时不管自己说什么许皖年都不会相信,易无鸢还是不愿意许皖年就这么误解了自己。挣扎着辩解道。
没等的易无鸢把话说完,许皖年又是冷冷的开口,
“够了,公主不必再说了。臣的家务事,就不劳公主费心了,公主还是早些回宫吧,未免皇上跟太后担心。”
“许皖年!”不知为何,听的许皖年这么一句,易无鸢顿时就落下泪来。扬起衣袖,胡乱的擦着自己的泪水,易无鸢盯着许皖年,喊出一句,
“我不过担心你罢了,你居然这么对我,这么对我。”说完,哭着转过头,跑出清和园中。
看着易无鸢伤心欲绝的身影,许皖年蓦然的愣了许久,心中隐隐作疼。
听着门外发生的一切,得意的笑意慢慢的蹭上顾琴沁的眸底,很快就化作烟然无痕的柔弱。轻轻的呼唤着门口的许皖年,
“皖年,皖年!”
轻微的喊声,让许皖年回过心神,转身踏入房内,
“我在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挣扎着从床榻上行坐起身,两行清泪缓缓划过顾琴沁苍白的脸颊,
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。我不该的,是我让你跟公主之间生了嫌隙。你送我走吧,只要我离开京城,公主便不会生你的气了。送我走吧!”
“别说了。”大步走过去,扶着顾琴沁坐起的身子,许皖年淡然的答,
“你身子不好,好好歇着。我跟公主的事情,不关你的事,好好养病。”
“皖年。”蒙着满眼的泪光,顾琴沁紧紧的握着许皖年的手。微微的启口,
“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