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停下来的时候,是许皖年亲自掀开帘子。因为朝中有事,所以他不能一起陪着母亲及祖母进宫拜见于绯诗,下朝回来后,他一直等在门口。等着父母及祖母回来,
“父亲,母亲,奶奶,你们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欢快的应下许皖年一声,许老太太任由许皖年搀扶着走下马车。
“奶奶,入宫见的于妃娘娘,可否确定了她是姑姑的女儿?”尽管心中多少有些猜测,不到证据确凿的时候,许皖年也不敢妄下定论。一边扶着许老太太走如宅子里,许皖年一边出声问着。
“是。”任由许皖年搀扶着,许老太太如实回答,
“不过,她心中定然是怨恨着咱们许家的。说来也是奶奶的错,都怪奶奶当初做事太绝,害了你姑姑母子。如今,召来于妃的怨恨,也是我们咎由自取。不过年儿,你既入朝为官,记得多多帮扶着于妃。她到底,是你姑姑的女儿。”
“是!”对于当年许家家宅的事情,许皖年已经从母亲的口中知道的一清二楚。对于于绯诗的怨恨,许皖年亦是可以理解。难得许老太太如此的通情达理,当下许皖年就应了下来。
与许家的乌云密布一样,呆在宫里的于绯诗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。
送走许家的人之后,于绯诗就一直呆坐在软榻上,持着手中的玉佩。望着陷入深深的沉思中,直到易无鸢走到她身边坐了许久,才引起她的回神。
收起玉佩,朝着易无鸢莞尔一笑,于绯诗轻轻启了启唇,
“无鸢,你怎么来了?”
无视着于绯诗笑靥里的苦涩,易无鸢坐正身子,似是无意的开口,
“你今日见到许家老爷夫人跟许老太太了,怎样,他们是你的”
“是。”不待易无鸢把话说完,于绯诗接口应下来,
“我母亲,确实是许家的女儿。”
“那许皖年就是你表哥了?”听下于绯诗的肯定,易无鸢颇有些雀跃的出声。而后看到于绯诗脸上的苦色之后,隐隐忍下心底的雀跃。缠到于绯诗身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