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朕吩咐御膳房特意为你做的佳肴,为你洗尘的,看和你口味不?”
“谢皇上。”受不得君王突如其来的圣恩,于绯诗诚恐的道着谢。
一顿晚膳用下来,并没有看到多少的情意延绵。
自然,易无鸢也是一同留下与于绯诗及易无风一起用膳的。退去膳席后,于绯诗坐到一旁的位子上用着凉果。易无鸢特意坐到于绯诗的身旁,缠着于绯诗拿出那枚母亲留下的玉佩给她把玩把玩。
于绯诗缠不过她,就递了过去。易无鸢接过于绯诗的玉佩,仔细的把玩起来,惊呼出一声,
“果然是跟的许皖年的那枚一模一样。”
此话一出,惊的于绯诗神色一边,悄然的瞅过易无风的脸色。看着高居在主位之上的易无风神色无异,才敢看回到易无鸢身上,
“这玉佩乃是母亲所留,不过不知道为何许大人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。”
“其实,我知道为什么?”听的于绯诗这么一说,易无鸢立刻得意的接过于绯诗的话,答,
“因为,你母亲也是许家的人。”
“额。”没想到易无鸢会有此一眼,于绯诗神色暗暗一愣。
莫说是于绯诗,易无风也是深感好奇,不由出声问着易无鸢,
“这事你是如何得知,万不可乱说。可有真凭实据?”
“我没有乱说。”易无鸢回望过易无风,定然的回答,
“是许皖年告诉我的。他们许家的子孙,都会有一枚这样的玉佩,并且刻上自己的小字。无论男女,你看,许皖年的那个刻的是年字,而嫂子的那枚刻的是云字。敢问嫂子,你母亲的小字是否带有云字?”
“正是。”知道易无鸢说的不差,于绯诗点了点头,
“家母闺名,正带着云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