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儿臣可以作证,于妃根本就不认识许皖年。而许皖年因为许家亏欠于妃,本就一心想着补偿,两人怎么可能会有私情。许皖年还说,当日是有一宫女引的他去芳华宫,只要找到那引路的宫女,一切大可真相大白。”
“引路的宫女?”太后挑了挑眉。
“是。”易无鸢答,
“母后,你相信儿臣,儿臣一定能查明真相。当日芳华宫之事,儿臣也在场,当时许皖年跪在地上,他与于妃皆是一脸的茫然。若是两人私会,又怎会有那样的神情。”
“这宫里的人藏的深,你初初回宫,懂的多少?”对易无鸢的话不以为然,太后能踏上这个位置,有什么是她没有见过的。
“是,宫中人事复杂诡异。但是母后,如果他们真的是有私情,那也该等待皇兄的发落。为何有人心急的想趁着于妃被打入冷宫之际,将她除掉。这不是心急着斩草除根,是什么?”
“还有这事?”微微提高着余音,太后一脸不敢相信的望着易无鸢。
“儿臣不敢欺瞒母后。”为取得太后的相信,易无鸢决定将冷宫之事一一道来,
“若不是儿臣去的及时,于妃此时只怕已经是冷宫的一缕孤魂。有人偷偷的在于妃的饭菜中投了毒。”
“看来此事确有蹊跷了。”捏了捏自己发疼的额头,太后撇头看向易无鸢,
“好了,既然你想查,那你便是去查把。许皖年跟于绯诗,母后跟你保证,你没查到真相前,不会让他们死的。”
“儿臣谢谢母后!”得到太后的支持,易无鸢心下一喜,重重的磕下头。
“傻瓜,你是母后的心头肉,你想的事情,母后岂有阻拦的道理。”看着眼前格外欢喜的易无鸢,太后宠溺的喃出一句,摇了摇头。
易无鸢也不再多留,向太后请辞之后,起身离开了寿昌宫。
在太后的支持之下,不过第二日,易无鸢就查到那日给许皖年领路的宫女,是玉宸宫的宫女柳怜儿。
正待易无鸢想将柳怜儿召来盘问一番,却被告知,一炷香的功夫之前,柳怜儿投了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