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动作倒是挺快的呀!”还没等的柳烟儿起身,横空插进了的清脆女音使得太后眼前一亮。那身桃红色的衣裳,娇俏的面容,肆无忌惮的神情,能在寿昌宫中如此来去自如的除却昭和公主易无鸢,还能有谁。
因为易无鸢非常得太后宠爱,所以她进入寿昌宫向来是无人敢拦。没有想到,她乖张的性子,还让她瞧见了眼前的这一幕。
先是径直的走到太后跟前,屈身请安问候一礼,
“儿臣给母后请安,母后万福金安!”
“快起来,快起来,到母后身边来。”难得易无鸢过来,太后是高兴的合不拢嘴。向易无鸢招了招手,将易无鸢唤到自己身边。
易无鸢也不客气,径直的走上台阶,到太后身边坐下。盯着跪在榻下的柳烟儿,噙着嘲讽的开口,
“柳妃娘娘的胸怀还真是跟针眼一样的小,怎么,在冷宫里毒不死于妃,又想借我母后的手?”
“公主此言差矣,当日于妃姐姐与许皖年在芳华宫私会,公主也是亲眼所见的。臣妾此举不过是为肃后宫风纪罢了。”不明白易无鸢今日为何又站到于绯诗与许皖年那边,柳烟儿争辩着开口,直直点击着易无鸢的心窝,
“再说了,许皖年罔顾公主的心意,执意要与于妃姐姐私守。公主何苦还要心疼与他呢?”
“你住口。”见的柳烟儿越说越离谱,易无鸢不由心生恼意,大喝一声。
见的易无鸢动怒,柳烟儿心中越发的得意,
“公主,他既是无心于你,你该是忘怀才是。以您的公主之尊,还怕找不着比他更为优秀的儿郎么。”
“你,你胡说八道什么呀?”实在料不到柳烟儿这般的巧言善辩,易无鸢差点被气的说不话来。转头与太后道,
“母后,你别听她瞎说,她心思狠毒,想陷害于妃。”
哪里会任由着易无鸢扰乱自己的计划,柳烟儿继续戳着易无鸢心中的隐晦,
“公主在校场上为许大人大打出手之事,在宫里头已经不是秘密。公主心仪许大人,更是人尽皆知的事情。许大人如此的不知好歹,公主你何苦”
“她说的可是真的?”没有等的柳烟儿把话说完,听闻许皖年如此罔顾自己女儿,太后早已心生怒意。开口逼问着易无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