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的男子走来,点红也是一愣,挡在于绯诗跟前,大喝一声,
“大胆,于妃娘娘跟前,还不磕头见礼!”
男子亦是一愣,很快回过神,双手抱拳跪到地上,朗声答,
“微臣许皖年叩见于妃娘娘!”
于绯诗这才恍然,原来他就是许皖年。那日在校场,离的远,她并未瞧清他的样貌。长的倒是不错,难怪易无鸢对他如此的念念不忘。当下,于绯诗莞尔一笑,示意许皖年起身,
“许大人不必多礼,请起!”
“谢娘娘!”许皖年答,站立起身,
“回禀娘娘,娘娘手中的那枚玉佩,是微臣的。”
“是你的?”于绯诗轻轻挑了挑眉,说着,拿出自己一直藏在袖中的玉佩。两块玉佩相互对比一下,居然如出一辙。
看此情形,许皖年也是一阵惊愕。
“你姓许?”是于绯诗率先回神过来。
“正是。”许皖年答,
“微臣出声淮阳许家。”
“淮阳的许家?”喃喃念过许皖年口中的籍贯,于绯诗微微一愣。原来淮阳的许家,那莫不是心中说不出的是喜是忧,隐隐敛下自己的异色之后,于绯诗将玉佩还给许皖年。
接过于绯诗递过来的玉佩,许皖年赶忙的弯腰道谢,
“多谢于妃娘娘。”
“不必客气!”于绯诗婉婉答,而后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