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轻敌,宣无亦放开于绯诗,将其推出剑气刀光笼成的包围圈,提起长剑,涉身入险而去。
泛着锐利银光的长剑在宣无亦手中轻快的舞出一朵一朵的剑花,剑气驱逐散开,慢慢围成一个圈。华丽的剑影团团将围着他的杀手裹住,朱砂的长鞭不时在虚空响过明亮的嘶鸣。
于绯诗站在不远处,看着宣无亦轻舞的身影,清风吹的他发梢散乱,玄墨衣衫包了满袖的风,人裹在风里。有着极为英挺的风姿,毅然而独立。忽然间,风里闪过微弱的锐气,是针。只见的宣无亦微微一仰首,针影如霜堪堪从他头顶擦过去,深寒。
一闪而过,没入身后的横木柱子上,一排排下去,入木三分。
暗算落空,朱砂快宣无亦一步,咫尺之间不下叠影千重,她像是极高明的乐师,手中长鞭是她手中的琴弦,在最意外的位置等着宣无亦束手就擒,谱出瞬间喷薄而出的骇人艳色。
那是一种蛊惑。
宣无亦被逼的退无可退,大吼一声,身躯拔出跃起。剑花转过一个华丽的圈,横扫过去,剑气荡漾的气势,震的围在左右的大汉,皆是站不住脚跟。跌倒在地,嘴角溢出鲜血。
好强的内力。朱砂亦是被震伤,跌在一旁。
收回剑势,宣无亦如同神祗,墨色衣袂在风中翩然飘飞,颀长的身躯缓缓落地。银色的长剑末端,滴着未干的血迹。
淡漠而疏离的看着跌坐一旁,抚着胸口的朱砂,清缓开口,
“还要打么,我无意杀你。”
“一剑封喉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。”像是从心底咆哮出来的呐喊,朱砂猛的抬手,眸底戾光闪烁,手中散出的银光却是投向站在一旁的于绯诗。
“小心。”宣无亦大喝一声,扑身过去,还是晚了一步。虽然及时推开于绯诗,还是未能避开朱砂的暗算,几根银针没入于绯诗脚间。
毒娘子朱砂向来以用毒闻名江湖,宣无亦不敢轻视,点住于绯诗脚伤穴道,用内力逼出银针。
朱砂却是忽然哈哈大笑起来,
“宣无亦,你逼的出针,逼的了毒么。我的毒,无人能解。你还是给她收尸吧,哈哈哈!”
“你”一时间,宣无亦气恼不已,怒然起身,要向朱砂走去。还未等的宣无亦靠近,落在朱砂身侧的一个大汉朝着宣无亦的方向砸下一颗烟雾弹,砰的一声,宣无亦跟前立马腾起一片白茫茫的烟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