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应子琰亦是没有想到能够得到易无风的赞赏,心中一喜,连连点了点头,答。
夜色已深,没有月亮的晚上,很烈的风。云压的极低,仿佛就在人的头顶,随时可能欺压下来。
压抑下的长夜,就如同眼下房中的景况。
温软馨香的女子闺房,与人齐高的长烛屏灯点了四盏。沿着房中的梁珠,妖娆的排开。罩在琉璃色灯盖里的烛火,耀过灯盖的阻拦,射到房内,在白玉地砖上潋开了一滩潋滟的旖旎。
然而,再艳丽的灯火,也照不亮云箴日益惨白的脸色。
入夜之后,云箴就一直不停的咳嗽起来,咳着咳着,还吐出血。吓的房中伺候的丫鬟,惊的跌掉手中的水盆,叮叮当当的就跑去赶于绯诗。
把过脉后,于绯诗的一弯柳眉,簇成两峰叠起的山丘。
这些日子来,于绯诗一直给云箴服用解除临珠丸毒性的解药,但是,临珠丸的毒性一除。云箴不全的心脉并没有药物稳住,使得云箴的境况越来的不好。这些天,她也只是昏昏沉沉的睡着,到后来,慢慢的开始咳嗽,到今日已经开始吐血。
照着这样下去,别说一年,只怕连一个月她也撑不下去。
从于绯诗的眼神中,云箴就可以猜测出自己的情况。强行的撇开嘴角的笑意,并不在意的开口询问于绯诗,
“于姑娘,我是不是快要死了?”
“不会的,你不会死的。”努力的绽放一道微笑给云箴,于绯诗紧紧的握住云箴的手。笃定的答。
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具白色的瓷瓶子,拔开瓶子红色的布塞子,从里头倒出一颗丸药。丸药呈现出通体的碧绿色,含有清凛甘苦的芳香。示意一边的丫鬟将云箴扶起,于绯诗将丸药搁入云箴口中。
药丸入口即化,清凛的甘芳在云箴口里化开,蕴成满嘴的清香甘甜。
药性入肚之后,云箴的咳嗽逐渐缓解下来,头渐渐的变的有些沉重。睡意缓慢的袭来,再也抵抗不住,云箴陷入昏睡当中。
“小姐,小姐。”见的云箴昏睡,一旁伺候的丫鬟低下身子,将她的身子放的平坦。不忘轻声唤她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