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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丰府紧闭的门前,他咬紧下唇,热泪滚滚而落。

是,是他醉了。

是他糊涂

事已至此,有没有一句答案又如何

在她看来,他终是意志不坚,负了她了

丰钰倚在门的那侧,凝立片刻,深深呼吸几息,才觉堵住胸口的那团浊气散了。

她眸色幽深不明,面上不见半点悲色。

浓浓的讥诮挂在唇角,鄙夷他不值一钱的悲伤,也鄙夷自己可笑难悔的过去。

十年前深宫中写就那一封封石沉大海的信笺,早已将她内心曾期许的那点感情燃成灰烬。

今生再无人可负她。

冷心无情,这俗世凡尘,有何值得挂怀

什么是她看不懂琢磨不透的各种虚情假意虚与委蛇,她所谋的,也只是那一点点现实的好处罢了。

湿淋淋的安锦南仰面躺在枕上。床下一地的水迹,被子翻卷在床尾,屋中凌乱至极。

他面色极苍白。额角的发丝还一缕缕地往下滴水。嘴唇上面有两道咬出来的新伤,已经擦过药,药迹黑沉沉有些难看。

脑子里那种像要被劈开般的痛仍在。只是人清醒不少,以他的韧力,暂时还在可承受范围。

安潇潇疾步走入屋中,顾不上礼数,直接冲入内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