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好说的呢?”诸葛汀轻笑了一声,看着栎阳说道:“殿下是该成亲了。”
栎阳仔仔细细的看她,企图从她脸上看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来,但从始至终诸葛汀脸上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。栎阳突然就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,诸葛汀告辞时她想拉一拉,最后还是无力的垂下。
几天后,诸葛汀在一位重臣的生辰宴上见到了晏舒,虽然只是个五品的文官,但周围却簇拥着一群人。她穿着淡紫色的纱裙,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,诸葛汀静静的看着,如无意外,这便是栎阳未来共度一生的人。
听说是栎阳自己挑选的人,诸葛汀喝下一杯酒,又苦又涩,也好,栎阳的眼光她是该相信的。
栎阳大婚之时,十里红妆,满城轰动。婚宴之上,阿绍尽责的帮栎阳挡酒,即使如此,栎阳也双颊绯红,显然是醉了。
“老师,敬您一杯。”栎阳不知何时来到诸葛汀身前,双手执杯,固执的看着她。
诸葛汀起身,脸上的微笑刚刚好,仿佛真的是一位师长看见最得意的学生成家十分欣慰。
“恭喜殿下,喜得佳人。”
栎阳嘴一撇,眼中突然就含了泪,诸葛汀被她突如其来的情绪吓了一跳,生怕她在这婚宴上犯浑,小心的扯了扯她宽大的袖口。栎阳反手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往门外带去,诸葛汀实在不愿与她挣扎动静太大,只好顺着随她出门。
栎阳带着诸葛汀来到一处僻静的花园,她步子又大,拉着诸葛汀踉踉跄跄的跟着,诸葛汀发现四周无人,终于忍不住一把甩开栎阳的手。
“殿下!你逾矩了!”诸葛汀严厉地看着她。
栎阳愣了一下,诸葛汀从来没有这样凶过她,不论小时候她调皮的时候,还是后来她表明心意强制将她留在身边的时候,她在她面前都是温柔、隐忍、克制的。
栎阳也生气了,好看的桃花眼眯起来,声音是压低的,但却透露出一股歇斯底里:“你为什么要躲着我,为什么不愿意听我把话说完,我与晏舒只是各取所需。我喜欢的是你,一直都是你。老师,你是喜欢我的对吗?没有人可以阻止我的,只要你也喜欢我,我们可以厮守一生。我将是大秦的皇,这个天下没有人可以阻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