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次抬起头时,眼中水光莹莹,她道:“殿下,你还小。”你的人生还有许多选择。
“我不小了。”栎阳有些怒意,但又怕吓着她,低声道:“老师便等着瞧吧,我不会放弃的。”
诸葛汀几乎是在公主府住下了,有时候诸葛长青想找她还得让人来公主府找,诸葛丞相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对,兴冲冲把人叫回来,关上门道:“这些日子你与公主殿下走得太近了些。”
诸葛汀不动声色:“父亲此话是何意?”
诸葛丞相恨铁不成钢:“你素来行事有章法,如今正值陛下立储的时候,你与公主殿下走那么近,在外人眼里,便代表着诸葛府下了赌注,站了边。”陛下膝下只有一子,却一直未立储,让栎阳公主先于皇子殿下上朝,如今更是有了生子丹,聪明的大臣自然嗅到了风向,更无论说精明如狐的诸葛长青。
诸葛汀道:“女儿本就已经下了赌注。”
诸葛长青见她坚决,迟疑道:“女子为君难度太大,即使陛下也不易达成。”
“我相信陛下。”诸葛汀道:“陛下是怎样的人父亲还不清楚吗,若无把握,也不会放出风声。再说,公主殿下资质绝伦,也是有心机手段之人,比皇子殿下更适合。”她对于栎阳的评价向来很高。
诸葛长青敛下担忧:“你若决定了,便去做吧。”
诸葛汀一笑,自己父亲也是看好公主殿下的,不然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松了口。
“既然决定了,便与公主殿下处好关系,你虽然是殿下的老师,但皇子殿下也是你教导出来的。我看你最近都住在公主府,很好,以后也不用回来住了,让管家收拾一下直接搬过去吧。”
诸葛汀:“”父亲你知道你在把自己女儿送入虎口吗。
离封后典礼的日子越来越近,秦祚比苏素衣看起来还要开心,一下朝便腻到苏素衣身边,每天都要问一问王瑾典礼准备的进度如何了。
今日又问起来,苏素衣坐在一旁正看书,被两人谈话的声音打断,失笑道:“陛下每日问几次,能不能消停一点?”
秦祚从批阅奏章的案台后走过去,从背后揽住她,在她修长雪白的后颈上亲了一下,道:“一想到要与你成亲,便忍不住多问几句,素衣。”她唤了一声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