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汀气得银牙都要咬碎了:“陛下为何如此固执?偏偏要选择天底下最难的一条路?”
秦祚傲然道:“路之所以难,不过是因为无人走过而已,若有人走过了,就不算难。前朝女子不能为官,不也是我大秦祖皇帝力排众议,任命女子为官,世人才发现女子不弱于男子。别忘了,你也是受益之人,我大秦官员中,女子占了五分之一。正所谓前人栽树,后人乘凉,你只愿做乘凉之人,不愿行栽树之事?”
诸葛汀差点要被她说服了,真想捂住耳朵跑远,我不听我不听。
直到最后,两人还是没有说服彼此,但是秦祚很自信,诸葛汀迟早会帮她的,别以为她看不出来诸葛汀已经动摇了。不过对于这个自己最倚重的臣子的了解,最好说服她的方式,就是温水煮青蛙慢慢来,反正她也不着急。在立栎阳为储君之前,她有足够多的时间去劝说诸葛汀。本 文来源群,捌咡四物咡临邻酒
况且,诸葛汀可不是最难劝说的人,最难劝说的那个人,是苏素衣。
秦祚想想头都大了。
最终,英明无比的皇帝陛下决定,困难的事就延后再解决吧,先过轻松的日子。与苏素衣在一起的时候,她决口不提这件已经导致两人争吵过的事情。
她也还没有告诉苏素衣关于巫女族秘药的事情,毕竟她要等谢医女弄清楚秘方,还要先选两个不是巫女族的女子实验一番,真的有效才会告诉苏素衣,不然让她空欢喜一场,秦祚会心疼的。
两人用过晚膳后,秦祚拥着苏素衣坐在窗边。
夏天的风带着植物的清香,但也很是闷热,两个人却像感觉不到一般,腻歪在一起。
良久,秦祚缓缓说道:“太后要回宫了,楚王叛变的时候她老人家在峨眉山吓得不清,如今局势稳定,说什么也要赶着回来看看她的两个乖孙。”秦祚神情有些低落,一提到太后,她就抑制不住的想起自己的身世。
苏素衣反身抱住她,道:“挺好,栎阳和阿绍也都不止一次跟我说想皇奶奶了。”
“嗯。”
苏素衣见这人兴致不高,知道她想到什么,宽慰道:“陛下,都过去了,如今不都挺好的吗?”
秦祚点点头,亲了亲怀中人的额头,温柔的说道:“有你就好。”
两人又坐了一阵,苏素衣要去沐浴,秦祚拉着她的手不放,眼里亮晶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