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汀本来睡眠就浅,这几日风声鹤唳,更是一点动静都会惊醒。此时账外有人说话,她立马醒来,听外面的声音,一位是自己的侍女,一位似乎是军中小将。
立马翻身而起,披上外衣,朗声道:“有何事?”
诸葛汀虽是文臣,但这几日调兵遣将丝毫不乱,井然有序,而且亲自上场压阵,日日在城墙与大军一起浴血奋战。是以军队的人都对她客客气气,有事也会先找她拿主意。
此时就是军中小将见叛军营地火光冲天,打杀声声震天,苏庆云一行人不见归来,心中慌乱,只能找到诸葛汀看有何办法,毕竟此事乃苏庆云一人之记,瞒着诸葛汀执行,如今情况有变,那小将也顾不得什么了。
“什么?!”诸葛汀闻知真相,只觉一阵头晕目眩,银牙都差点咬碎:“苏庆云!他怎敢!”
诸葛汀嫁去苏家,还未过门丈夫就战死沙场,苏家人对她一直心怀愧疚,来往也多,几个小辈都是把她当嫂子一样对待,有什么好事从来不会忘记她。人心都是肉做的,人家待她好,她也都全心全意对苏家人。
如今苏庆云自作主张,使自己陷入绝境,诸葛汀气得发狂,只欲将苏庆云的耳朵揪下来才解气!
“如今之际还是先将人救出再说!”
诸葛汀压住自己的情绪,下令道:“集结军队,出城接应!”
小将一喜:“遵命!”
“不许!”一声大吼传来。
诸葛汀闻言皱眉,扭头看去,大吃一惊:“苏爷爷,您,您怎么来了!”
“哼!”被人搀扶着的老者,头发花白,国字脸显得十分正气,身材高大,有些佝偻,却是不怒自威。此人正是苏家家主,苏素衣的爷爷,被册封为武国公的苏青山!
他拄的拐杖在地上狠狠一垛,道:“这么大的动静,老夫如何不知!”
诸葛汀着急上火:“苏爷爷,庆云他擅自带兵出城,如今深陷敌营,若无人接应”
苏青山脸皮一颤,厉声道:“如今本就是敌众我寡,全靠这巍巍城墙御敌于外,你若开城接应,敌军数倍于我军,若是正面冲突,我军不是一合之敌,到时城门自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