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素衣领着大部队在数里外潜伏,她虽心中焦急,但面上却不显,仍是一副冷酷的模样。身为主将,必须要镇定,才能稳住军心。
草原上的夜空是繁星如织,星河倒挂,在长安城中万万看不到如此炫丽的夜空。她心中想到的,却是秦祚那日带她去看的萤火虫,数量比此时的星星还多,还亮。
一片红光突然冲天而起,苏素衣大喜,但左钰等人此时肯定被发现了,定是陷入苦战,立马翻身上马,大吼道:“出发。”
准备多时的士兵们,满脸全是兴奋,一往无前的朝那片红光冲去。
苏素衣带着大部队到时,左钰率着剩余的一百多人还在顽强抵抗。突厥人像是疯了似的,火光中只剩怒吼声,嘶鸣声,以及刀枪碰撞的厮杀声。
“杀啊!”
沸腾的热血在燃烧,战友的牺牲让他们如癫似狂,苏素衣率着士兵沿着城墙杀去,左钰等人已经支撑不久了,苏素衣心急如焚,但他们中间还隔着黑压压一片的突厥人。
只有杀,杀出一条血路。
穿越贺赖山,仿佛从天而降的大秦人,从来都不惧死亡。他们要战,要让突厥人胆寒,要为大秦开疆辟土,要为大秦百姓死战到底。
“犯我大秦者,虽远必诛!”
卷刃的钢刀,嘶鸣的战马,怒吼的将士,在火光中定格成了永恒。
沉沉夜色中,一万大秦将士,与三千多突厥人,在草原上的战斗,终于落下了帷幕。
整个阿拉城都笼罩在火光里,战斗已经结束,但火焰却还未停止吞噬。
左钰身中三箭,幸好都不是致命的位置,好不容易止住了血,踉踉跄跄的走到了苏素衣身边。
“将军,你的伤”
“不碍事。”苏素衣望了望自己的左臂,被突厥的大刀划了一刀,深可见骨,这是最重的一处,已经让军医包扎了。其他还有些小伤,都不足一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