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昕妙红着眼睛,噘起嘴,指着萧洵,“皇嫂,我想要你哥哥做我的驸马。”
萧洵没有说话,涟歌却下意识地想去看霍璇的脸,可霍璇神色如常,她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太后问,“萧卿,你怎么想的?”
萧洵身为被“轻薄”的当事人,凤目流转,“回太后,臣并无想法。”
这意思是,成婚,或者不成婚,皆可。
涟歌有点儿意外,她以为她哥哥会拒绝的。
太后笑了,“那哀家就当你是答应了。”
随即,似是怕他反悔一样,当即下旨,为傅昕妙和萧洵赐了婚。
傅彦行望着涟歌,十分抱歉,回宸阳宫的路上,他斟酌词句,对涟歌道,“眠眠,你兄长他,是不是太委曲求全了。”
涟歌摇头,“行哥哥,你怎么会这样问?”
“华昭她”傅昕妙是傅彦行的胞妹,他是了解她的,从他的角度看,都觉得萧洵不会喜欢傅昕妙,便觉得萧洵是为了涟歌这位皇后,才应下赐婚的。
涟歌抱着他的手臂摇晃两下,笑了,“行哥哥,你怎么这么笨,我哥哥若是真的对妙妙没什么想法,他就直接拒绝了。”
整个天下间,就只有她敢指摘皇帝笨了。
傅彦行佯装生气,凑下脸在她唇上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