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沈媛害羞的模样,苏清便知道韩云定然还和沈媛说了什么悄悄话,打心里为两人高兴。

沈媛一直呆到傍晚才离开,上马车时和苏清摆手告别,颦笑之间尽是女子待嫁时的欢喜和轻快。

另一边,玄辰带着宋桃,在几个贴身侍卫的掩护下,已经出了京城。

然而出了京城,四周都是抓捕他们的捕快和官兵,他的侍卫死的死,逃的逃,最后只剩一人。

三人躲在城郊一处破庙里,四面楚歌,不敢再乱动,想等着风头过去,再试着逃跑。

刚过了年,天寒地冻,破庙四处透风,三人挨冻受饿,狼狈不堪。

饿了一整日,玄辰让宋桃去城里想办法讨钱买些吃食来。

京城里通缉的告示上画的是玄辰的画像,所以宋桃进城更安全些。

宋桃无奈,只得按玄辰说的去办。

宋桃走后,玄辰只觉浑身难受,狂躁不安,将破庙里的泥像砸了稀烂,仍旧觉得身体里似有什么东西涌动,让他平静不下来。

那侍卫见玄辰不对劲,出去后,找到附近村子里一个赤脚大夫,强行带来给玄辰看病。

大夫虽然害怕,却也认真给玄辰诊了脉,随后惊愕道,“这位公子,好像是粟壳中毒啊!”

“中毒?”玄辰满脸震惊,他什么时候中的毒?

大夫道,“这粟壳本是药材,用来止痛的,但是如果久用,就会中毒,上瘾,症状和公子相似。”

玄辰皱眉,“粟壳?我并未用过。”

“公子再好好想想,有的人不知道,可能会将此物放在汤中,让汤变的更浓香,而看公子的症状,定是长期食用,才会已经上瘾!”大夫慢慢解释道。

玄辰眼睛一转,很快便明白了,是宋桃给他做的汤里有粟壳,怪不得他一直觉得宋桃做的汤才有味道,原来如此!

这个贱妇!

让那大夫回去,天渐渐黑一下,破庙外有脚步声传来,玄辰躲起来,让侍卫出去查看,听说是宋桃才放心出来。

因为过节,街上行人多,加上这样的节日里更能引起百姓的同情,所以今日宋桃到是讨到不少东西,有吃的,还有几钱碎银子。

可是一进破庙,还来不及高兴,便被玄辰按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。

宋桃哭喊求饶,不知道发生了何事。

“贱人,你故意在汤里下粟壳,让我上瘾离不开你,有没有这事?”玄辰脸色阴冷的吓人。

宋桃大惊失色,没想到在这时候事情被戳破,却只能装傻,“什么粟壳,妾身不知道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