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书房,徐谦将门窗关紧,回头看向苏清,正色道,“苏清,此事你不要问了,你爷爷和村子里的人的确是被人带走了,但这件事,我管不了,你也管不了,你暂时不要回村子里去了,在城里等着,也许不久他们就回来。”
“他们被谁带走了?”苏清问。
徐谦眉头紧皱,摇头,“我不能说!”
“是权贵之人?”苏清凛声问道。
徐谦犹豫一瞬,缓缓点头,“是!不要说是我,就算涿州冯太守,也没过问的权利。”
苏清心里咯噔一下,却更加不明白,既然是权贵,为何要带走一个与世无争的村子?
“城主,您告诉我吧,到底是什么人?”
徐谦转过身去,“我说过了,你知道了也没用,如果去找,等于白白送命,我是为了你好!”
“大人若是为了我好,就请告诉我!我爷爷、亲人、朋友,都没有了,他们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,我留在城里,如何苟活?”
“苏清,你不要那么固执!”
“大人不说,我就自己去查,只要做过总有蛛丝马迹留下,我不信我找不到!”苏清道了一声,转身往外走。
“苏清!”
徐谦急忙喊住她,面上露出极度纠结的表情,见苏清面容坚决,重重一叹,“好,我告诉你,我这条命本是你救的,如今我便豁出命去,告诉你实情。”
“是何人?”苏清立刻问道。
徐谦顿了一下,才沉声道,“是京城睿阳王的人马!”
“睿阳王?”苏清皱眉,对于朝廷显贵,她实在是不清楚。
“是,昨日睿阳王派人来了府衙,查了陌水镇所有村子的户薄,然后便带人去了古榆村。我本来派人偷偷去给你报信,但我的人没有睿阳王的人马快,到了的时候,村子里的人都已经被控制了,而我的人也没有知道你!”徐谦缓缓道。
苏清心头发沉,“那后来呢?”
“睿阳王似在找人,也似乎为了灭口,村子里所有的人都被带走了,已经进京了。”
“他们找什么人?”
徐谦摇头,“那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,我也无权过问。”
睿阳王,是当今皇上同父异母的弟弟。当今圣上身体羸弱,后宫无子,只能在同宗室的子弟里选太子,而皇上的嫡长兄文贤王膝下只有两个庶女,所以这太子的人选必然要落在睿阳王的两个儿子身上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,睿阳王拉拢朝臣,把持朝政,和摄政王府平分权势,连皇上都是要礼让三分的。
在大楚别说他一个个小小镇子的镇主,就是朝中显贵,谁能不惧怕睿阳王府的权势?
“苏清,你再等等,也许睿阳王找到了他要找的人,就把你爷爷和村民放了!”徐谦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