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锦玉:真可惜,没能让我有借口疼爱爱妃一次。
“莫再弹了。”霍锦玉拉过颜曦的手掌,只见十个指尖早已变得通红,在皎洁的白皙双手上看来十分的突兀显眼。让人忍不住心疼起这双玉手来。“朕会心疼的。”霍锦玉不假思索,竟也就这么说了出来。
二人闻言皆是一愣。
霍锦玉有些不自然的站直了身子,岔开话题道,“爱妃为何在宫中弹琴?宫殿外气候可好着呢。”
“外头太晒。”颜曦耳根还有些透红,冷淡的回答道。
霍锦玉:
“咳,那爱妃为何不在殿堂正中而要在窗边呢?”霍锦玉又找了个话题,不过显然是废话。
“自是因为透气。”颜曦也站起了身,继续冷淡的回道。她此刻虽然心情不太美妙,但是圣上来锦祥宫,她身为锦祥宫的主人自是应该好生照应的。
二人来到主殿,颜曦亲手为霍锦玉沏了茶。
霍锦玉心想总得找点什么事干,不然二人就在这主殿喝茶也太无趣了点。
“爱妃,不若同朕对弈两盘可好?”霍锦玉主动出声打破了沉寂。
“好。”颜曦淡淡应了,唤了宫女去取棋子棋盘,她也觉得就这样干坐着不是个办法,反而觉得怪怪的,哪有圣上来妃子宫里坐着大眼瞪小眼什么事也不做的。
很快,宫女就取了棋子棋盘过来了,两人移步榻上,竹榻上放置了矮几,矮几上搁置了棋盘,霍锦玉拿过黑子,将白子让给了颜曦。
颜曦拿了白子自然是不客气的,她虽然不精通围棋,可还是多多少少学过些的,北国皇府她父皇还在的时候,有请过夫子来教过她们兄弟姐妹,不过也许草原族氏勇猛惯了,不太习惯计谋一类东西,他们都不太精通棋艺。
棋语里有这么一句话:金角银边草肚皮。这是学子习棋入门必学的一句话。颜曦谨遵教诲,在靠自己一方的右下角的“星”上放下一个白子。霍锦玉也在自己一方“星”上布了黑子一枚。
你来我往,除了中间“天元”未占,二人已是将棋盘上的八个“星”都占了个遍。
颜曦中规中矩的在自己的地盘里布阵,那边霍锦玉却将魔爪伸向了颜曦的地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