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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温州府,梁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思考了三天。张士诚给了他七天时间。如果他不动手,张士诚就会大军压境。到那时,不是死梁刚一个,而是事关整个家族灭族!

梁刚接到衙役来报,梁俊请他去喝酒。理由是嫂子四十岁生日。

收到这样的邀请,梁俊也是一头雾水。要说自家兄弟的生日,梁刚还算记得,而嫂子的生日的确不知。

梁刚带了两名随从,随衙役一起来到梁俊府上。这里并没有过生日的氛围,也没有看见亲戚朋友,没有一点过节日的氛围。

梁刚愣愣地问道:“大哥,你不是说嫂子过生日吗?怎么没有客人?外公外婆呢?姑姑他们呢?都没来?”

梁俊有些闷闷不乐地回答:“大哥骗你的。嫂子的生日是十月初三,今天才九月十九日。邀请你来,主要还是大哥心里闷得慌,想让你来陪我喝喝小酒。”

说话间,下人已经将满桌的美味佳肴摆上桌。

闻着酒肉飘香,梁刚首先坐上了桌。兄弟俩开始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起来。一边喝,一边聊,梁俊从梁刚的嘴里获悉,白虎堂在前些日子果然干了一票大的,劫的对象正是祝家庄的人,祝家庄庄主祝明金伤口发炎,发高烧身亡。

张士诚一点也没有冤枉他!

该死的家伙,真是好惹不惹,竟然惹上了祝家庄。这祝家庄的兄弟俩,早年就是靠和张士诚一起贩卖私盐起家的。他们一定是手眼通天,直接找到了当年的生意伙伴。这种事情,对于没关系的普通百姓而言,当然算是大事。

而对于祝氏兄弟来说,惹上他们简直就是找死的节奏!

梁刚啊,梁刚!虽然我们不是同父同母的兄弟,毕竟同了爷爷啊。

梁刚喝了几杯酒,感觉天在旋,地在转!眼皮也抬不起来。眼前一黑,他直接从桌子上跌倒在地上。

埋伏在外的几名衙役见状,立即扑了进来,手起刀落,把梁刚的人头给割了下来。

就这样,梁刚稀里糊涂地当了冤死鬼。他或许要到了地狱才知道,是他的堂兄借了他的项上人头,以此来保住自己的性命。

第二天凌晨,梁俊亲自带着一千军士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浩浩荡荡地杀向梁家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