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正是他。长塘镇王家店村的人。”
做贼心虚。文奎估摸着,此案十有八九是王昆当内应,把雪儿和文正用迷药迷倒,然后装在买菜的竹篓子里骗过了警卫。当王昆知道文正和雪儿已被救回,他怕事情败露,找个借口提前溜走了。
想到这,文奎亲自带着李敢和苏北两个人,骑马直奔长塘镇王家店村。他们走到村口,一打听,还真有王昆这个人。他的家里有一个老母亲,瘫痪在床多年,为了给母亲治病,整个家穷得连门窗都没一扇是好的,凳子也只有三条腿。
文奎、李敢和苏北三个人突然出现时,王昆正在给母亲喂药。
“母亲,这是儿新近买的药,吃完这些药,您的病就好啦。”
王昆背朝外,半跪在母亲的床前,看上去是个大孝子。
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妪看到来客人了,艰难地说道:“昆儿,我们家来客人了。”
王昆回头一看,吓得手脚哆嗦,碗里的药汤洒了一地。他没忘记把剩下的半碗放在床前的破烂桌子上,然后猛然跪倒在地,一下一下地扇自己的耳光,边打边骂自己“该死”。、
那个病倒在床上的老人被眼前突如其来的变化吓懵了,连忙问道:“昆儿,你怎么了?!你惹谁了?”
文奎看得出来,这个家是真的穷,这个王昆也真的是孝顺,要不然他犯了那么大的事,早就逃之夭夭了。
“王昆,你出来,别吓着你娘。”
“嗯。”
李敢一手将王昆拎起,其实是半拎半拽,给老人的感觉又像是扶着他走。到了李敢手里,王昆比小羊羔还不如。
提在手里,骨瘦如柴,像破纸片似的,毫无份量。
苏北冷冷地问道:“说吧,你是怎么办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