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磊成为阶下囚,并没有带来肉体上的伤害。信州府的牢房,比黑水寨的水牢不知要舒服多少倍。
只是吃食上,文奎有意让下人做差一些。别让高磊觉得自己是来度假。
第一餐,米糠;
第二餐,米糠加了几条野菜;
第三餐,还是糠,加了一点麦子;
每天的吃食都是猪食。平时用来喂猪的,现在都给高磊吃了。
终于,高磊受不了了,吵着要见文奎。
一周以后,高磊已有一个满面红光、气色不错的将军,变成蓬头垢面、憔悴到极致的牢改犯。
铁门咣当一声打开,文奎进来了,隔着铁窗看了一眼高磊,觉得这家伙的精神支柱已基本坍塌。
文奎冷冷地说道:“听说你想见我?”
这么多天了,除了一个送猪食给高磊吃的老头,他没有见过第二个人。那老头仿佛是个哑巴,把猪食往地上一放,由着饥肠辘辘的高磊自己发挥。
“你就是文奎?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放我出去。再不出去,我要疯了!”
文奎阴冷地看着高磊,觉得他说实话了。只要是个人,没有谁可以忍受靠米糠充饥、整日面壁思过的生活。监狱没有窗户,只有一扇铁门!
文奎问:“是你抢了我们的货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