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根面无表情地回答:“这是从巴特尔身体里找到的。无比坚硬。正是这个东西射进了巴特尔的心脏。他是死后被人割下脑袋的。我想朱京云是目击者,要是能找到朱京云,就能知道谁是正义者。”
“大人的意思是?”
“你手下那么多捕快,是吃干饭的吗?”
“卑职明白。告退。”
朱友兰回到家里,文奎和血鹰坐在会客厅等他。
这两个人就象到了自己家里一样。那个姓孔的老管家,乖巧得像个孙子,正在鞍前马后地吩咐下人泡茶,拿糕点。
“咳咳!”
老孔听到主人家的轻咳,明白朱友兰有事要谈,连忙吩咐下人都退了下去,自己也躬身退了下去。
朱友兰却直接把两个贵客带进了书房。
那是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。平时,就算是管家、仆人、夫人等,都没有权力进入朱友兰的书房。文奎和血鹰是个例外。
朱友兰一个激动,双手抱拳上拱,就要跪地拜谢,被文奎一把拉住,说道:
“知府大人,万万使不得。”
文奎的一封恐吓信,不但彻底“洗清”了朱友兰的嫌疑,还赢得了他的真心。血鹰一介武夫,算是第一次经历如此奇葩的事情。
三个人见面,只顾闭聊、客套。朱友兰也觉察到哪里不对,连忙招呼道:“你们看,我太激动了。竟然还让你们站着。坐吧,坐。我帮你们沏杯茶。”
坐定。
朱友兰问:“不知两位大侠有何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