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帮主何时可回?”
“大约需要十天半个月吧。那边有一大客户,拖欠安林商行黄金一千两。我们整个商行的流动资金都受影响,所以,我们——”
“明白了。文先生不必多言。来,我去向你介绍几位同僚。”
朱友兰和文奎有说有笑地从后院走出来,那亲密度真让人羡慕嫉妨恨。这时,“礼簿”先生刚好兴匆匆地从外面闯进来,他心急火燎的狼狈样,惹得朱友兰很不高兴。
朱友兰脸一放,怒喝道:“老孔,你急什么?火烧房子了吗?”
“大人,不、不好了。”孔宗亮瞄了一眼文奎,话被憋回了肚子里,一下子还说不出来。那情形很痛苦。
“什么不好了?本官乔迁之喜,你这条走狗说什么丧气话?滚!”
孔宗亮的步子僵在那里,不得进,也不敢退。那可是一万两银票,信封打开竟然是空的!要是被人污陷,说他贪了,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“万、万两银、票,信封竟然是空的!”
老孔像便秘似的,终于放出了一个臭屁。朱友兰似乎也明白了他想干什么,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这件事我知道了。你下去吧。”
文奎也是一阵轻松。他被朱友兰客气地邀请,坐上了贵宾席
韩六垂头丧气地回到“聚义堂”。张立峰给的礼金太少,不但没见到朱友兰的面,连饭都没吃上。要是知道这个结果,那二十两银子是不用给的,反正连人都见不着。
文奎吃得油头肥脑,回到聚义堂已经是戌时。看见韩六和血鹰、辛力刚自斟自酌,喝着闷酒,不由有些好笑。
文奎不但吃好,心情似乎也不错。这让韩六很不解。
“文少爷,你明明给的是一个空信封,他们怎么没轰你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