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衣衫褴褛、蓬头垢面的讨饭人被打痛了,连滚带爬逃出刘家大院。这人如一条丧家犬,被阿三追着打,不一会,他逃到文奎跟前,差点和文奎撞个满怀。
文奎面色阴冷地问道:“你跑什么?”
讨饭人两腿一软,直接跪了下去:“少爷,我就一个臭要饭的,求求你们,饶了我。”
“饶了你可以。”文奎掏出一文钱,递给讨饭人,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刘通家里做喜事?”
讨饭人接过赏钱,感激得想喊文奎当爹,把知道的事都说出来了。原来,刘通为了巴结豪强,把刘芸芸送给黑水寨寨主雷一鸣当六姨太了。今天只是订亲宴,三天后雷一鸣就会派大花轿来明媒正娶。
听了讨饭人的话,文奎摆摆手,示意他滚蛋。
“娘,我们回去吧。芸芸已经是别人的人了。”
“看你这孩子,说的是什么话?娘这心,难道不是肉长的吗?”
“娘的意思是——?”
“唉——我们走吧!”
文奎搀扶着文夫人,两个人步履蹒跚地离开刘家村。他能感觉得到,母亲已经心塞到极点,身体有些隐隐发抖。
午后。
文奎睡了一觉,感觉浑身轻松,便来到后院练习站马步桩。毕竟强身健体是第一位的。
还是伟人说得好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!
“少爷,你站马步已经站了三刻钟了,歇一会吧。”
文奎双手捧气,上翻,下压,气沉丹田。
收功后,文奎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