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父亲知不知道这件事,既然他不说出来荷香别院超出规格的事情,那我就不用在意。”
转了一下眼睛,韩武在心中想着,同时向父亲轻轻点头。
韩馥看着自己的儿子,继续说道:“武儿,现在说一件正事。为父为了你好,可是特意请来了一位大儒。”
“我看你平时的坐姿都相当不端正,为父极其不满意,因此请来大儒教导你。”
“此人开创了郑学学派,虽然是一位老前辈了,但是听说是来教导你,他依旧亲自出山。”
韩武听到父亲的话后,他顿时心头一惊,一听到“开创郑学”的时候,就知道此人是谁了。
此人著有《天文七政论》、《中侯》等书,世称“郑学”,为当代经学的集大成者。
而且,辅助孟珙镇守清河郡的崔琰,正是他的弟子,此人便是郑玄。
一个快到七十岁的老先生了,韩武听到父亲竟然请他出山,顿时心中大震。
韩武咽了下口水,说道:“父亲,我都已经快十八岁了,我还要上私塾?”
韩武其实很不愿意听老儒家讲授知识。
还没等韩馥再次说话,苍老的笑声从屏风后传出,一个老者走了出来。
郑玄刚刚一直都在屏风后的待客房间坐着休息,听到这里的声音后才走出来。
看到郑玄后,韩馥亲自鞠躬行礼,对这位喜笑颜开的老者非常尊重。
韩馥说道:“前辈,这便是吾儿韩武。晚辈没能教导好儿子,还希望前辈能够帮助晚辈。”
“武儿是一个典型的军旅性格,很多时候都不注意儒士礼仪,还请前辈不要生气。”
韩馥刚说完,他转过头看到韩武竟然没有向郑玄行礼,顿时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