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酒一饮而尽,韩武直接就将瓷碗摔在了地上,更加震撼了冀州将士的心。
众将士纷纷喝了一碗酒,他们现在心中热血沸腾,也都是纷纷摔了碗,拿起兵器整装待发。
“好!出发!”
看到众将士都做好了准备,韩武直接下令出发,冀州军气势昂扬,每一个人都热血沸腾。
看到了这一幕,不远处的童渊和李彦都不禁感慨,认为韩武年纪虽小,但成就不凡。
“师兄,韩武这个孩子,比他的父亲韩馥要强不少。这孩子未来的成就,只怕不会亚于曹操袁绍等人。”
李彦感慨地说了一句,但是童渊却微微摇头,他虽然也很看重韩武,却认为韩武缺点明显。
“不,韩武还是一个公子哥的性格,战场并不真的适合他。而且他的缺点明显,名声不好。”
“直接鼓动了冀州将士,夺去了自己父亲的兵权,这种行为算是不孝,是他的个人缺陷。”
“仕子文人很看重诸侯的名声,韩武这样做虽然夺取了渤海郡,但是却不利于长远发展。”
童渊微微眯着眼睛,他虽然很欣赏韩武,但是却并不喜欢韩武夺取自己父亲兵权的行为。
这属于大不孝的行为,虽然这件事还没有传开,但是散布出去也是早晚的事情。
李彦则是微微摇头,他不想师兄童渊那样在意这些事情,他更在乎的是韩武的人品。
愿意不计后果地阻击左贤王,而且还说出了“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”的话,就已经让李彦很震撼了。
李彦和童渊飞身上马,他们也要跟上冀州军出发,这一次他们两人是比较重要的存在。
如果不能将左贤王引出来,那么就很难围剿他的部队,因为投鼠忌器,不能伤到被俘虏的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