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曦点点头,即使他紧张也不能让别人看出来啊,不然多丢份。
晏旭冬能感受到邱曦的疼痛频率,因为邱曦一疼握着他的手就会用力,尽管无法亲自体会但他知道很疼,作为丈夫却也只能心疼着干着急。
半小时后晏旭冬陪着邱曦进入了麻醉室,麻醉室里二十四小时亮堂。
邱曦蜷缩起来凸出脊椎,晏旭冬紧紧的盯着邱曦的脸看,但又不能表现出紧张,他一紧张邱曦就更紧张了,还要说着轻松的话引开他的注意力。
让一个大肚子蜷缩起来是很困难的事情,邱曦冒着汗努力蜷缩着。
麻醉师准备好后说:“要开始了,会有点不舒服但不要往前靠,努力把脊椎往后顶,这样麻醉的效果会好一些。”
邱曦闭着眼点头,他可不敢看麻醉针,一想到麻醉针又长又粗就有点想晕,但他只能在心里祈祷着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晕。
“邱曦,别怕,我在呢。”晏旭冬在他身边轻柔地说着,一边观察他的动静一边观察麻醉针的推入情况,“深呼吸,很好,马上就好了。”
麻醉药推入的时候邱曦感觉到了疼痛,然后是麻,他也说不上这股感觉,就是难受,没有具体描述词汇。
麻醉师笑着说:“表现的很不错。”
麻醉起效后邱曦被推入了隔壁的手术室,周医生和助理已经准备好了,新生儿科的主任也来了,当然是周医生面子大连夜叫来的。
周医生深吸了口气,在护士准备好一切后上了手术台,晏旭冬一直在旁。
五分钟后周医生亲自将她的小孙女迎接了出来,满头的汗也算流的值了。
晏旭冬更是兴奋的跑过去拿起剪子动作神速的剪断了女儿的脐带,双手托着这个幼小的新生命来到邱曦面前问:“看看,男孩女孩?”
邱曦微弱的说:“女孩,真丑。”
新生科主任将早产的女婴接走检查身体,女婴的哭声很弱听起来就是天生不足,“可以拍个照,然后家属跟我去新生儿科办个手续。”
周医生还在给邱曦缝合伤口走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