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?”颜含玉惊讶,“我爹是您的师兄?”
“师兄虽跟着我祖父时日不久,可他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,过目不忘,举一反三,竟然远远超过自幼学医的我。他虽入门晚,可因为年长,我那时便唤他一声师兄。”
“师父竟然能隐瞒到现在。”
“师兄的死到底也和我们有些关系,我祖父到死都在自责把这些事告诉了师兄,师兄才孤注一掷,想和那人同归于尽。师兄的死对你也是心结,我那时就看出来了。我就想着,能瞒着就一直不说。可如今那人寻上你,此事注定要让你知道了。”
“如果我活不过明年呢?”
“你怎会说这样的话?”孙呈满目诧异。
颜含玉垂下眼睑,想了想,“如若我能活过明年,我就接下这个位置,不过我到时会抚养一个你们孙家的子弟作为下一个继承人,师父觉得这样可行?”
孙呈不知道说什么好,她花样的年纪,身体也没到那种状况,怎会有这种想法?
“并不是我胡思乱想,师父先说此事是否可行,我再告诉师父原因。”
孙呈见她神情认真,并未开玩笑,点头答应,“可行。”
“师父可知我自幼出生含玉?”
“知道。”
“这就是我出生含的玉。”颜含玉展开手,血色的玉妖艳至极,“它跟我出生时相比已经有很大变化,我出生时白玉无暇,现在已经血色透渍,直达玉心。”
“血玉?”
“师父夸我聪慧,我一直深感惭愧,因为我自幼多了一世的记忆,走了捷径,这才比别人机警一些。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答案,才知千年血玉通灵,而我这个玉显然比千年血玉更有灵气,有段时间我失了它,就跟着失了一段记忆。”
唐纵三番两次找上她,更加说明这块玉亦能通灵,且不仅仅是通灵那么简单。
唐纵能答应给她一年时间,是因为这块玉还没有完全变成血色,她就没有任何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