辽兵想要进城必然困难重重,意识到有埋伏辽兵定然不敢轻易进城。
就算如祜拓那般莽撞好战的将领也不会冒进。
“萧大人,我手无缚鸡之力,又有你们这么多人看着,难不成还能逃走不成?”把她捆着,实在手疼得很。
“娘的,你是老子抓的俘虏,又不是请的客人,还想稳稳当当的坐在马车上?”
“祜拓将军,你觉得你是你娘生的?还是你爹生的?”
“老子没爹没娘,从小就是孤儿。”
“那就难怪,原来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!难怪祜拓将军喜欢跟娘较劲!”言语之中颇有讥讽之意。
不过祜拓能不能听懂她就不管了,她只是实在太听不得他那句口头禅,每次听到祜拓的声音,她都特别想找石头塞住他的嘴。
但是作为俘虏,她现在想塞住祜拓的嘴那是不可能了。
祜拓当然不可能善待俘虏,要不是萧继,容清怕是连马车都没得坐,怕是被托在马后面跑那都是有可能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萧继再次问。
“萧大人何必着急,等见到你们可汗,你们可汗一定知道我是谁?毕竟我们并不是只有一面之缘,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。”
用这话把萧继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萧继是耶律燕昀的人,定是亲信。
她本想利用自己击退狼兵的价值作为俘虏退去辽兵,却不想还能遇上眼熟之人,如此她也安了一半的心。
萧继曾陪主暗访中原,这事就算是他们辽国上下都没几个人知道,更何况是中原人从何得知。但是面前的人却口口声声说是他们可汗的救命恩人,萧继越想越觉得困惑,这个人他全然没有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