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子雅若兰,君子润如玉。
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温雅清润,如一弯清泓兮,润如水玉焉。
她的眼中盈了水光,漾起了一层薄雾,又化开了他的容颜。
她为什么会忘了他的容貌?
如圭如璧的公子,她的心上人,她如何能忘记?
她要记住他的样子,不可以再忘记。
水润的眼睛睁的圆圆的,一眨不眨。
如果再忘一次,那可如何是好?
抚在她发上的手轻柔的不像话。
似有满腹的委屈,她泣声不止,往他身上靠过去。
怀抱温暖,她紧紧依着,熟悉的莲香沁鼻。
“玉儿,没事了。”他浅声劝着。
她怎么敢告诉他是因为她险些忘了他才哭的。
靠着他,她的心绪慢慢平静,收了声。
好半晌,开口,“你为什么会来?”
怕母亲为她担忧,她出天花没敢张扬,没告诉任何人,只有跟她一起出来的洪嬷嬷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