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是那个失败了十七次才成功的爱心便当吗?”
“没错。”
“好吧呜呜呜呜,那还是你更惨一点。”
“滚犊子,臭老白!”
两个人情绪平缓下来之后,一同翘掉了老?师最为古板的劳雷斯古历史课程, 在学校后面幼儿园的长椅上排排坐,一起分享了毕必芭做出来第十七份的失败便当。
“这个流心蛋挺好吃的, 每滴金黄的蛋液都将米粒完美地包裹起来,达到了和?谐统一的大平衡,唯一的失败之处就是没放盐。”嚼了一大勺米饭后,阮钰白认真地点评。
毕必芭冷笑一声,蓬头垢面也懒得清洗,一口咬掉了三?个章鱼肠的脑袋:“你可以选择不吃。”
那怎么行?
阮钰白警觉地把便当盒往自己这边挪了挪,讨好道:“但是我泪水携带的盐分补充了原有的一点点缺陷。不愧是你老?毕, 竟然能如此精准地预料到我的口味!”
“说吧。”毕必芭自暴自弃地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咖喱土豆,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,“你遇到了什么倒霉事?”
“我的超a运动会名额不能转让了,可是我真的一点儿也不想去。”
要是搁在别人的耳朵里,这话简直是凡学家的经典言论,让人想把咸鱼的脸按在便当?盒里反复摩擦。
但毕必芭看她一眼,很同情?地叹了口气:“那你确实是蛮可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