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星辰走后,萧景祁将账簿丢给了舒鹏,让他代为查看。歌舞一直持续到深夜,萧景祁欲醉不醉的模样,晃悠几步走下台阶,顺手揽住一名舞姬去了屋内的寝帐中。而舒鹏看着萧景祁离开后,将账簿轻轻合上,嘴角漏出一丝邪笑。
翌日,江星辰早早起来,与大臣们在龙船底层等待着萧景祁的早朝召见。可左等右等都不见萧景祁出来,直到日晒杆影到了西南处,萧景祁才宣众大臣早朝。萧景祁端坐在费事两个月打造的龙椅上,打着哈欠,说道:“有事就说吧。”
大臣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无非就是财政与南部流寇作祟的问题,再有就是与东域国的边境,要提前增兵部署。江星辰先开口问道:“陛下,昨日臣等呈上去的账簿陛下可有查看?”
萧景祁揉捏着鼻骨,抬眼看向江星辰,后又看向舒鹏。舒鹏夸出一步,与江星辰并列,回道:“臣,舒鹏有事启奏。”
萧景祁扬起下颚:“讲。”
舒鹏转头看了一眼江星辰,伏低跪拜:“臣要弹劾兵部尚书江星辰,私自招兵买马,且谎报军粮价格。”
萧景祁放下揉捏鼻骨的手,坐直了身子,问道:“哦,江爱卿可有此事?”
江星辰看了眼地上的舒鹏一眼,对着正上方的萧景祁回道:“绝无此事。”
萧景祁转眼又看向地上的舒鹏,问道:“舒爱卿可有什么证据?”
舒鹏抬起头,回道:“臣昨日查看江大人呈给陛下的兵部开支账簿,比往年正常年份多出了三成的开支。兵部扩招新兵近五万人,而今年米粮的均价也多出了五钱。”
纯粹是无事生非,江星辰听完舒鹏的话,抬眸对上萧景祁的眼神,解释道:“多出的开支却为扩招了五万新兵,米粮的价格是今年新粮的价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