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?”秦凌答非所问道。
曾初雪顿时板起脸道:“你答应我告诉我的事。”
秦凌垂眸理了理思绪,她也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“你--”
半响没有下文。
“我什么?”曾初雪听着秦凌只说了一个你字便没了下文不悦的问道。
这人说话怎么还吞吐遮掩起来。
“你可有什么信物在身上?”秦凌迟疑了片刻问道。
曾初雪想了想摇头,除了六岁的时候父亲送的一把长命锁便没有什么觉得重要的物品了。而且父亲送她长命锁的时候她是有记忆的。
秦凌问的应该是没有记忆时候的东西。
曾初雪回道:“没有。”
秦凌抿唇看向曾初雪欲言又止。
曾初雪道:“我自从上次与你喝酒闻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后,就经常做一些奇怪的梦。”
秦凌抬眼看着若有所思的曾初雪道:“何梦?”
曾初雪想了想道:“就是住在一个山上,有个叫阿渡的姐姐一直陪着我生活。梦里记忆太过零碎了,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屋外下着大雪,姐姐教我练字,还唤我雪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