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初雪先是错愕,后又谄媚般厚着脸皮笑嘻嘻道:“公主跟初雪不用客气。”
萧景音忍俊不禁,片刻想起什么,神色蓦然的问道:“你身上的毒是怎么回事?”
曾初雪闻言敛了笑意回道:“其实也不是什么毒,只是出生便会携带的一种遗传疾病,父亲说是血脉的问题。”
萧景音疑惑道:“那你父亲和兄长也有吗?”
曾初雪摇了摇头抿嘴低声道:“没有。”
萧景音低眸思忖了一番,抬头撇见曾初雪怅然若失的眼神,安慰道:“许是有机率的遗传呢。”
曾初雪淡笑着点了点头。
若是家中只有自己有,那她是不是就不是父亲的孩子。
萧景音出去后看到秦凌一直在门外守着,她把下人都遣退,对秦凌道:“曾姑娘已经无大碍了,你去看看她吧。”
秦凌躬身行了个礼,萧景音点点头便走了。
江星辰看着奶娘把江毅哄睡后,便回了卧房,萧景音一直在曾初雪的房间里,她不便过去就一直等着萧景音回来。
等了一个时辰总算把人等回来了,吩咐下人准备的热水也换了几次了。萧景音一来她便手脚麻利的过去为她宽衣检查,萧景音也顺从的任由她将衣裙一点一点剥落,江星辰不带□□的检查了一遍了后,没有发现明显的伤痕,安了心,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。看着萧景音曼妙的身躯,喉咙滚动,眼神不敢乱瞟,结巴道:“阿阿音。”
萧景音闻言转过身,荡漾着浅笑:“嗯?”
“水我我已经吩咐人放好了,你你去沐浴吧。”强装镇定的江星辰结巴道。
萧景音漫不经心极具诱惑的嗓音道:“你这样把我脱了个干净,后面就不管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