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星辰已经把江毅从萧景音的怀中接过去,她的阿音已经抱孩子抱了一晚上了,别人抱着她又不放心,又急又心力交瘁的模样,她看着心疼。萧景音开始不愿意去休息,她只能假装生气,萧景音才去了房内的床榻上暂时歇息。
见曾初雪来了,忙起身过去,曾初雪方要行礼,被萧景音拦住道:“莫要行这些虚礼了,曾姑娘快帮毅儿看看。”
曾初雪点头,来的时候,秦凌将江毅的病情说了大概。
曾初雪摸了江毅的细小手腕的脉搏,用手试了试额头的温度后从药箱内掏出一粒药丸道:“将这个碾碎,给小驸马兑上温水喝下去就好了。”
萧景音也没有唤人来做,自己拿着药丸亲自去碾碎了,兑了温水给江毅服了下去,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,果真江毅的烧退了,也没有在吐,萧景音凝着的眉也舒展了,江星辰见萧景音不在愁眉不展了,揪着的心也松开了。
把江毅安顿好后,又嘱咐了奶娘和下人轮流时刻的观察着,萧景音这才放心的回了卧房。
江星辰让人去安排了曾初雪的住处后,亲自将曾初雪送到房间,站在门外道:“多谢曾姑娘深夜能来府上为毅儿诊治,星辰感激不尽。委屈曾姑娘今日暂住府上了,若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来,我会让兄长送过来。”
曾初雪美目转动,歪了歪脑袋,笑意盈盈道:“什么都可以吗?”
江星辰闻言,笑道:“当然,只要府内有的都可以,府内没有的,星辰也会差人去置办。”
曾初雪道:“我不要别的,我想借一晚上江秦凌。”
借一晚上秦凌?
见江星辰面色有些犯难,曾初雪道:“不是什么都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