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醉墨应该是担心带母的出去,不把她身上的气息给抹干净的话,会被神界的那些所谓的神发现。所以,醉墨才会这般做的。”
“现在母的跟醉墨都已经回来了,我们也就不要担心了。要不要去弄点花露给喝?母的,我去拿给你。”
雪歌蕴兒点点头。
血白立马去拿花露了。
龙帝歌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冥醉墨,有些感觉到这几天的冥醉墨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变化,变的似乎有些跟曾经的冥醉墨不一样了。
具体哪里不一样了,他也说不起来。反正,他消失了几天之后再回来,他就真的不一样了。
那种感觉,他说不出去,就像突然变了一个灵魂一般的感觉,没有了曾经的那个味道。
他还是他,还是曾经的冥醉墨,却眼神不一样了。
似乎,更多了一层谁也触摸不到的隔膜。
龙帝歌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冥醉墨,什么都没有说。
冥醉墨扶着雪歌蕴兒走到了属于雪歌蕴兒的茅草屋去。
血白端着花露从外面走了进来,殷情的送了上前。
“来来来,母的,这可是蝶儿它们刚刚采集的花露,可甘甜的呢。”
雪歌蕴兒接过血白递上来的花露,道了声‘谢谢’。
“血白,谢谢你。”
血白嘻嘻一笑的,“母的,你这般客气,我倒是不习惯了。母的,你快喝,喝完了给我讲讲今天出去看到什么好玩的了。”
雪歌蕴兒微微一愣,脑海中想到了那个一袭黑衣的身影。
雪歌蕴兒看了一眼手上端着的花露,自己怎么会想起了那个身影了。
低头开始喝着花露,雪歌蕴兒把空的碗放到了桌子上。
“也没有看到什么好玩的,就是跟醉墨一起放了花灯。然后,我们就回来了。”
外面是漆黑一片的,他们就回来了。
回到了这里之后,刚刚的黑暗全都消失不见了,有的只是那一直白昼的亮光。
这里,似乎永远都是白色的,没有阳光的照耀,也没有黑暗的笼罩。
“那下一次我们一起去放花灯好不好?我们四个一起去,我都忘了什么时候去人间放过花灯的了。上一次去的时候,还是什么时候?”
血白想了一下,没有想的起来,随后问身边的龙帝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