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蕴瑈轻淡淡的说对,端着杯子轻轻的抿了一口。
这一切,不管他们是怎么认为了,反正她是不会认为自己就是雪歌蕴兒的。
毕竟,在这里生活这么多年,自己所拥有的都是如今的记忆。
而,那个雪歌蕴兒,离自己的生命虽然不是很遥远,却也不会是太靠近的。
她可以承受着属于雪歌蕴兒所有的记忆,可是那也不能强迫她去忘了属于自己的记忆。
她的人生,在有了雪歌蕴兒之后,还是跟平时一般。不会有太多的改变,而南宫默然跟冥醉墨,只是说是她人生中,最美好的一个意外。
在她孤独的人生里,给了她一个家,一个亲情。
“蕴瑈,如果你记得雪歌蕴兒曾经的一切,你还会这般绝对吗?”
南宫默烨淡声的问司徒蕴瑈,那些画面如果她记得的话,还会有如今的坚定吗?
也许
那血腥,染红了一切。
那疼痛跟质疑的背叛,到时候你还会这般淡然的说着这一切吗?
也许,你的坚定跟淡然,都会随着那记忆的恢复,而从坚不可摧到了岌岌可危了吧。
“你是说雪歌蕴兒到最后是死在醉墨的手上的事情吗?”
司徒蕴瑈吃着小吃,轻淡淡的问了出来。
南宫默烨微微一个震愣,她怎么知道这件事的?
难道是冥醉墨告诉她的?以他对他的了解,这不是冥醉墨会做的事情。
还是说
南宫默烨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眸,难道说,她已经记得很多事情了?
“除了这些,你还知道什么吗?”南宫默烨淡声的问道,却怎么也掩盖不了他话语深处的那一丝的颤抖。
“当年在魔界,你跟雪歌蕴兒的关系如何?”司徒蕴瑈淡声的问道,其实她也不知道南宫默烨到底跟雪歌蕴兒有没有关系。
毕竟,在那密室中,根本就没有关于眼前的人太多的资料。
她只是用猜测,用猜测来确定这个南宫默烨到底跟雪歌蕴兒是什么样的关系。
当年,是不是雪歌蕴兒会出事,多多少少也跟眼前的人有关系。
南宫默烨端杯子的手微微的用力了一下,随后慢慢的端着杯子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