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蕴瑈更郁闷了,自己有那么饥渴吗?
她明明不是那个意思,她不是这样意思啊!!!
冥醉墨伸手勾住了司徒蕴瑈的脖子,在她的耳边悄悄的带着淡淡的嬉笑的感觉。
“妈咪,你说要是生几个弟弟的话,爹爹他会不会被酸死啊?”
“为什么?”司徒蕴瑈下意识的不自觉的问道。
“就以爹爹那吃醋的性子,我估计他一定会判所有人流放。”冥醉墨一副很认真的表情说道。
这还不是说着玩的,就以自己对自己二叔的了解。
这要是司徒蕴瑈生好多儿子的话,他一定会直接的把所有敢霸占他女人的儿子,全都给判一个流放三千里之外的做法。
司徒蕴瑈囧,这南宫默然会这般的吃儿子的醋吗?
她感觉有些不相信,如果真的会这般做的话。为什么冥醉墨还能站在自己的眼前,不是应该早就被流放在外了吗?
这自己不是还跟冥醉墨住在一起,也没有见到南宫默然有什么不爽的地方去啊。
司徒蕴瑈有些怀疑冥醉墨话中的真实性,这醉墨不会是骗自己的吧。
冥醉墨搂着司徒蕴瑈的肩膀,随意的走走。
司徒蕴瑈脑海中却有一个问题,如果真的像冥醉墨说的这般的话。那曾经的时候,南宫默然到底是怎么对冥醉墨的?
司徒蕴瑈想,不会是放养出去的吧?
“妈咪,你都不知道,以后爹爹看到我在你身边,那可是酸的我牙都快掉了。不对,就现在都是这样的。这要不是爹爹自己有很多事情要去忙的话,这会爹爹肯定是不许我一直都出现在你身边的。”
司徒蕴瑈听到冥醉墨这话,反而感觉这酸的人应该不是南宫默然,而应该是自己身边的这个冥醉墨吧。
不过,司徒蕴瑈倒是把冥醉墨的话给听进去了。
“忙?阿然很忙吗?”
冥醉墨淡声的说道:“嗯,有些忙。”
“那你知道他在忙什么吗?”司徒蕴瑈好奇,这南宫默然有什么东西可要去忙的,这会竟然能很忙。忙的已经十二天没有来见自己了,这倒是有些很反常了。
“忙着南宫集团的事情,就眼前的这些事情够他忙一段时间。”冥醉墨淡声的说道。
这反正都是家族的事情,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,他就这般坐看戏的看着南宫默然忙自己的去。
那个跟他对着干的人,本就是南宫默烨在这里的人,也无非有什么对与不对的。
“什么意思?难道是南宫默烨跟阿然有什么不愉快?”这南宫默烨不是南宫默然的弟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