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宁可负了天下,这一次也不许她就这般的离开我的身边。我是这样的人,难道南宫默烨就不是这样的人吗?”
冥醉墨对上血白,淡声的说道。
“也许,当年是我的疑心杀了雪歌蕴兒。可是他南宫默烨呢?”
“他南宫默烨到底做了什么,他自己难道不知道吗?别把所有的错都压在我的身上,就连雪歌蕴兒她都有错。”
“她不愿意活在这个天下,她又有多少是在逃避。当年神界跟魔界,还有我的尸界压在她身上的又是多少。”
“她,也是背负不了这一切。所以,很多事情,不是说我错,或者是南宫默烨错就可以决定这一切的。如果他南宫默烨聪明的话,就应该知道怎么做。”
冥醉墨对上血白,淡声的说道。
“血白,南宫默烨想做什么,我比你清楚。我们这般做,你应该知道是为什么。既然你能记得一起,就应该帮我们,而不是一直在捣乱。”
血白撇撇嘴,心里不否认冥醉墨对自己说的。
是的,他是记得很多,也能猜测到很多。
可是,还有很多的事情他还是不知道。
而且,他凭着感觉,凭着跟冥醉墨契约的感觉,他能知道很多事情。
而自己,就是故意的扯着司徒蕴瑈,就是故意的扯着自己的女人,让她浪费自己的陪着自己瞎折腾,而不是一门心思的在这神之子的事情上面。
他其实,也很害怕司徒蕴瑈记得一切,然后放弃一切。
那些记忆,他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,还是自己的梦境。
他更多的愿意去相信,这一切都是假的。
而不是去相信,女人竟然会放弃自己的元神,不愿意活在这个世界上。
她应该是在恨吧,恨当年的一切。
她应该是心痛吧,付出了真心,却没有得到大家的真心回报。
“醉墨,你当年有怀疑过吗?当你掏出她的心的时候,你有迟疑过一下吗?”
血白忍不住的问了出来,他的痛,他能感同身受。可是,他却不知道眼前人当年做出决定的那一刻,有没有后悔过?
或者,眼前人有那么一丝的迟疑过,怀疑过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冥醉墨微眯了一下眼眸,嗜血而妖治的眸子中带着一丝丝的伤痛,深不见底。
当年的自己有迟疑吗?
当看到那血淋淋的背叛的证据的时候,他哪里迟疑了。如果当年自己迟疑一下的话,自己又怎么会杀了雪歌蕴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