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歌跟血白两个人对看了一眼,随即很果断的上车离去。
现在,不管他们是什么样的身份,反正现在是打不过冥醉墨的身份,所以还是乖乖的先闪人了再说。
司徒蕴瑈看着南宫默然开着车,有些不忍心冥醉墨被这般丢下来。
“阿然,我们是不是做的太过了?”
这冥醉墨怎么说,也算是他的孩子。他也不能这般的对冥醉墨冷淡,像是那孩子欠了他似的。
“你难道还没有看出来,这一切都是醉墨安排的。”
司徒蕴瑈疑惑了一下,有些不解的看向南宫默然,不知道他话中的意思是什么。
“蕴瑈,你真傻。”南宫默然有些无奈的说道。
“我哪里傻?”司徒蕴瑈表示抗议了,这跟自己的智商有什么关系?
再说,他们都是非正常人的,而自己是一个正常人,他们之间的思维怎么可能是一样的。
你人能跟狗的思维是一样的吗?
“你没有感觉到醉墨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?”南宫默然问司徒蕴瑈。
冥醉墨第一个接近的人,肯定是司徒蕴瑈。
就算没有怎么出现在司徒蕴瑈的身边,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这是必不可免的。
他对蕴瑈的所有的一切,都已经是了如指掌的。
司徒蕴瑈在他身边,应该能感觉出他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存在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司徒蕴瑈侧头,问开车的南宫默然。
南宫默然的这句话,让他有一种感觉。
那种感觉就是,这一切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冥醉墨设计好的。然后等着大家一个个的往里面钻进去,然后达到某个可能。
司徒蕴瑈想知道,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?
就因为神之子跟地之魔吗?
那竟然他能知道这一切,能安排这一切,他为什么还要这般的折腾?
明明有最好的捷径可以走,为什么还要绕这么大的一个圈子,让自己瞎折腾的付出那么多。岂不是,全都是白白浪费的?
这样,对他有好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