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血白,冥醉墨微微的扬起了一下嘴角。
“爹爹,我会在家等你带着妈咪回来。”
冥醉墨说完,对着南宫默然单膝的跪了下来。
然后站了起来,转身走了出去,随手把门给关上,关去了他脸上的淡淡的笑意。
至少,至少在这个时候,在乎的人还是在自己身边的。
南宫默然微震在那里,刚刚他叫自己什么?
爹爹!
麒烁,他是麒烁。
会是麒烁吗?
南宫默然的目光投向床上沉睡的司徒蕴瑈。
蕴瑈,他是我们的麒烁吗?
血白有些不舒服了,如果冥醉墨是他们的儿子,自己不就是什么机会都没有了。
血白沉默,南宫默然也沉默。
这现在好像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,倒是最在乎的那个人现在选择了沉睡。
司徒蕴瑈醒来的时候,是下午。
司徒蕴瑈看着眼前的一切,直接的沉默了。
她,最近一定是跟医院谈恋爱了,不然的怎么会隔三岔五的往这里跑来?
想想,就是那个郁闷。
自己,到底是怎么晕倒的?
自己是在
陈教授!!!
司徒蕴瑈一下到原因,立马脸色一边,掀开被子就准备下床。
站在门口的血白跟南宫默然,在听到房间内的动静之后,连忙的冲了进来。
就看到司徒蕴瑈拔了手上的针头,急急忙忙的穿鞋。
“蕴瑈,你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