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自己,会把司徒蕴瑈给吓死。到时候,他去哪里去赔应该司徒蕴瑈给自己啊。
“我当然不是正常人,我是帅哥。”
司徒蕴瑈:
血白,你还可以更无耻一点点吗?
跑车在古言研究所的门口停了下来,冥醉墨刚想给司徒蕴瑈解开身上的安全带,血白就已经先一步的给司徒蕴瑈解开身上的安全带。
“女人”血白讨好的看着司徒蕴瑈。
司徒蕴瑈无奈,这点都要自己说一些奖励的话吗?血白,你还可以再幼稚一点点吗?
司徒蕴瑈推开车门,直接的下车了。
血白见冥醉墨也下车了,连忙的下车。哀怨的看了一眼司徒蕴瑈,委屈的像一个小媳妇一般的。
冥醉墨对着司徒蕴瑈轻柔的淡声的说道:“进来吧。”
司徒蕴瑈快步的跟了上前,血白死命的拽着司徒蕴瑈的胳膊。
司徒蕴瑈无奈,回头对着那个头跟冥醉墨一般高的血白。
“我说你能不能快点啊?”
血白撇撇嘴,只好跟在司徒蕴瑈的身后。
进了古言研究所,走过那一道道的电子监控门的,最后走了进去。
偌大的几百平米的空间中,只有一个被自己砸出来的棺材安安静静的放在那里。
陈教授正穿着一身白大褂的,手上拿着放大镜的,地上放着是手绘的草稿图的。
陈教授正在仔仔细细的检查着棺材上的每一个图案的,希望从哪个地方可以看到衔接点,解开这古人到底是怎么把棺材能封死成这般模样的。
血白看到那个棺材的时候,微微的一个怔愣。
这棺材
自己,似乎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一般。
“这棺材你见过?”司徒蕴瑈轻声的问身边的血白。
冥醉墨听到司徒蕴瑈这般的问血白,只是微微的暗了一下眸子,没有任何的表示。
这个棺材,如今大家都记得的话,又怎么会没有见过。
只可惜,真正记得的人,都已经在逆天的时候忘了。而,他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找到大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