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呢?
飞?
别做梦了,还是坐飞机来的比较实际一点点。
“梦琪,你就别没有睡醒了。我跟冥氏不会有关系的,到是有可能跟冥氏的某些人有关系还差不多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跟你有关系。”司徒蕴瑈无奈的说道。
“司徒蕴瑈。”薛梦琪高了一个声调,“你就给我贫吧,我看你还能迷糊到什么时候。这样的既来之则安之的性子,看你以后怎么死。”
司徒蕴瑈立马表示自己的无辜,这不是她的错。
是这薛梦琪最近演戏演多了,压根就分不清现实跟拍戏了。
“不过,最近我演的这部戏的女主角,好像就是这样的身份。她是一个沦落在外的公主,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“后来还嫁给了宰相,而且还是那种布衣的宰相。然后受了很多的折磨,最后才被皇帝发现是自己最爱的女人留给自己的孩子。最后,是悔恨的不得了。”
司徒蕴瑈:
果然,是被这戏给毒害的孩子。
中毒太深了,快没得救了。
“话说,这都是公主跟宰相的戏,你跑哪里去了?不会是,专门杀公主的杀手吧?”
司徒蕴瑈悚了,这戏要多么的狗血啊。
“靠,司徒蕴瑈我薛梦琪在你眼里也就这么点出息了啊。”
“那剧情是什么?”
“我是跟公主义结金兰的好姐妹,是一个很厉害的杀手。然后吧,为了这公主就进宫查资料了啊。所以,现在的这些戏码都是我穿着宫女的衣服在皇宫里。”
“不要告诉我,你勾搭上了皇帝啊。”
这虽然是拍戏的,可是年纪跨度也忒大了点吧。
“司徒蕴瑈,你最近是不是又喝了带毒的牛奶了?”薛梦琪怒瞪了一眼司徒蕴瑈,“那演皇帝的人都可以做我爷爷呢。”
“可是,这是演戏啊。”
又不是真的,司徒蕴瑈小声的嘀咕道。
“演戏也没有这般无厘头的编剧,除非我演的是那种坏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