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时有什么爱好?”司徒蕴瑈一边写着,一边问道。
“睡觉算吗?”
司徒蕴瑈心口一抽,这睡觉是指的哪样啊?
“什么时候洗头?”
“洗澡的时候。”
帝歌说完,暧昧的问司徒蕴瑈。
“蕴瑈,这不会是你想问的吧。”
司徒蕴瑈想咆哮,问你妹,这么几天跟你在一起的。又伺候你洗澡的,我难道还要问吗?
“什么时候洗澡?”
“洗头的时候。”帝歌暧昧的如狼外婆奸诈的笑的,“蕴瑈,我知道一定是你想知道。你不是都陪我洗了几回鸳鸯浴了嘛,这还问。”
司徒蕴瑈写字的手微微的一用力,笔低下的字严重的扭曲变形。
司徒蕴瑈深呼吸了一下,淡定,淡定,不要跟这个如孔雀开屏般自恋的家伙置气。
“每天吃饭的时间是几点,上厕所的时间是几点,睡觉的时间是几点?”
“该吃的时候就吃了,该上厕所的时候就上了,该睡觉的时候就睡觉了。”
司徒蕴瑈写着,内心想问。大哥,你确定你这是回答问题?这不全都是废话吗?
不过仔细的想一想,这好像都是些白痴的问题,帝歌能回答的这么的不白痴,应该是不简单的了。
“刷牙用什么牌子的牙膏?”
“这个要问冥氏了,都是他们安排的。”
司徒蕴瑈眼角一抽,大爷,你生活不能自理啊?连一个牙膏的,都要别人安排。
“洗脸用什么牌子的毛巾?”
“同上,我不知道。”
司徒蕴瑈沉默,你压的就是残疾人。
“他平时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手机,爱穿什么牌子的衣服?”
“同上。”
司徒蕴瑈看了一下底下的两个问题,不用问了。接下来的回答,应该也是给自己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