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醉墨只是沉默的让帝歌吸着自己的血,一声不吭。
坐在副驾驶上的司徒蕴瑈突然感觉胸闷了一下,有些头昏眼花的缺氧一般。
脑海中闪过血腥红色的一片,一闪而过,快的自己都抓不住。
“怎么了?”白夜婼瑶侧头,有些担心的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
司徒蕴瑈微微的摇头,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
“要是有什么事的话,一定要说出来。”白夜婼瑶担心的说道。
司徒蕴瑈微微一笑,“我真的没事,可能是夜里没有睡好。”
“少爷平时不是这样的,只有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才会这般。”
司徒蕴瑈想咆哮,她不要帝歌的喜欢,简直在折磨自己啊。
“少爷真的没有恶意。”
是,她知道帝歌没有恶意。
如果有恶意的话,自己也不敢得罪啊。
这帝歌是什么身份,哪里是自己这种仰望的小市民可以得罪的起的。可是,这个帝歌总是有事没事的踩着自己的底线过日子。
这样的人,就是欠揍。
白发慢慢的恢复了刚才的墨发,眼眸变的清澈的墨色。
獠牙,慢慢的消失。
帝歌松开了冥醉墨的手臂,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拭去了自己嘴角的血。
冥醉墨的手臂上,有四个深深的小洞,鲜血停止了溢出。
“去包扎一下伤口吧。”
“我先回去了,有什么事的话让婼瑶去处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冥醉墨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离去。
帝歌看着那关闭的门,苦苦的狂笑了出来。
苦笑之后,是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