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歌微微一笑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我没事。”眼眸在看到她浑身是血的身上,暗了下来。
“你受伤了怎么不医治,谁让你守在这里的?”
“我没事,这衣服上的血,不是我的。”司徒蕴瑈急急的说道,不想帝歌为自己担心。
“去换身衣服吧。”帝歌的眼眸微微的暗了下来,淡声的说道。
“等医生来了,我就回去给你拿点换洗的衣物过来。”
“怎么?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到我那登堂入室的做女主人了?”帝歌嬉笑的问司徒蕴瑈。
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司徒蕴瑈懒的跟帝歌废话,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,她自动屏蔽了这些话。
“你不是也亲过,我这狗嘴香吧?”帝歌嬉笑的说道:“那可是我的初吻,可都给了你了。”
司徒蕴瑈心口狠狠的抽了,抽的她是劈哩啪啦的。
这人,真是无耻。
医生跟护士的出现,打断了司徒蕴瑈跟帝歌的说话。
帝歌一下子恢复的淡漠的神情,冷眼的看着眼前的一切。似乎,刚刚那个对自己嬉笑的人,根本就不存在一般。
司徒蕴瑈严重的怀疑,这人是变戏法的。孤傲的隔绝了一切,似乎在阻止任何人的靠近。
那无形中发散出来的冷意,让司徒蕴瑈微微一怔。
也许,这样的帝歌,才适合大家口中传说的那个帝歌吧。
太冷,似乎没有心一般的。
对自己的那个帝歌,也许只是他一时兴起吧。
手机适时的响了一下,司徒蕴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。
又是那个号码,这会怎么发短信过来了?
‘帝歌梳洗的衣物我让人送过去了,你到大厅里去拿一下。’
司徒蕴瑈有些怀疑,这人是不是神算子?
怎么自己想到什么事情的时候,他就能知道啊?
司徒蕴瑈看医生在给帝歌检查,就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