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心脏是一个人的,这要多少个人的心脏才能排名这些啊?
“这里,就靠这些才可以维持这些模样。盛开的冰花都是那心的主人的灵魂,一朵一个。一千八百多年了,这里就这么多。”
一千八百多年,司徒蕴瑈看着那血腥的红色的冰花,狰狞的有些恐怕。
胃里突然翻箱倒海了一番,如果不是忍住的话。
说不定,自己就能在这里吐了出来。
好残忍的手段,活人的心脏。
想那个时候,那个梦。
那些跟自己要心脏的那个梦,跟这里都有关系吗?
“盒子”
司徒蕴瑈看着那石头的桌子,在冰封的一片白中,特别的显眼。
空洞的山洞,墙壁上都是血腥的心脏。
盒子,就那般孤孤单单的在那不起眼的地方,却又显摆的特别的起眼。
“这个盒子,怎么会在这里?”
她动用了很多关系都没有找到,就连冥鸢都无法搜寻,还死了那么多。
现在想来,冥鸢哪里是冥醉墨的对手。
遇上他,不死才怪的。
“被我拿来了。”
冥醉墨只用五个字,给司徒蕴瑈解释了一下这个盒子为什么在这里。
至于司徒蕴瑈怎么想,冥醉墨就没有去考虑。
毕竟,盒子已经到这里了,就算前面有什么。
如今站在这般的立场上,也只能用这五个字来解释了。
墙壁上,冰冻一切。
冥醉墨摸了一下放在那里的盒子,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嘴角。
盒子在冥醉墨的手上,轻轻的咔嚓了一声,缓缓的开了下来。
那个怎么都打不开的盒子,如今就这般的在冥醉墨的手上,很简单的就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