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他好与不好,他都是我儿子。没有一个做母亲的不心甘情愿为儿子付出的,哪怕这个儿子做的再不对。”
冥醉墨看向司徒蕴瑈,眼眸的最深处带着浓浓的疼痛。
没有一个做母亲的不心甘情愿的为儿子付出的,哪怕这个儿子做的再不对。
心底,狠狠的被撕裂般的疼痛。
这,就是她的答案吗?
这就是,那血染一切的答案吗?
这,就是寻了千年,一直在等候的答案吗?
这,是对自己的惩罚吗?
“他,不能带回肃王府。”
冥醉墨深呼吸了一口,看着血白背上的身影,淡声的说道。
“为什么?”血白看着冥醉墨,有些不解的问道。
“如果把他带回去,南宫默然 就必须死。”帝歌有些心疼司徒蕴瑈的说道。
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抚了司徒蕴瑈的脸颊,眼眸中,有些无奈的笑意。
司徒蕴瑈一愣,看向帝歌的眼眸有些复杂。
整个人,有些不由自主的看向血白身上背的那个身影。
他带回去,南宫默然 就要死?
“为什么?”司徒蕴瑈问帝歌。
“没有为什么,只要他出现在南宫默然的面前,南宫默然就会死。”帝歌淡声的说道:“把他带到你给百里哲垣的那个宅子去,先把他安置在那里吧。”
司徒蕴瑈沉思了一下,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那帝歌的话肯定也是真的,南宫默然 跟这个身影肯定有某些自己不知道的关系。
自己能猜测的,也就是那么几个可能。
除去这一切的可能,到底还有什么呢?
南宫默然 会跟这个身影是同一个人吗?
如果是,又怎么解释这个身影还存在的可能?
司徒蕴瑈有些复杂的看向帝歌,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答案。